不等付文丽反驳,她已经被季轻言半拉半拥地带进了卫生间,最后被推进了最里面那间隔间。
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x1,温热地缠在一起。
“g什么……唔!?”
付文丽的质问刚溢出唇瓣,就被季轻言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起初的触碰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柔软得让她心头一颤,可即便如此,付文丽依旧残存着几分清醒,双手抵在季轻言的肩头,轻轻推搡着,不肯就此沉沦。
但不过片刻,季轻言的吻骤然变了力道,褪去了所有温和,变得霸道而强y,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yu,牢牢困住了她所有的挣扎与不安。
她的手指深深嵌进付文丽柔软的发丝里,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力道,强y地将人更紧地按向自己,不给她半分后退躲闪的余地。
舌尖划过柔软的唇瓣,撬开紧闭的牙齿,强势的侵入了口腔,如同蟒蛇捕食一般SiSi的缠绕着付文丽的舌头。
付文丽的口腔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口水,她试图抬起舌头来挣脱束缚,反而被季轻言缠得越来越紧,嘴唇被大力的嘬x1,甜腻的口水连带着空气被一起流进季轻言的口中。
反抗并没有得到回报,反而让自己变得更加被动,随着肺部的空气缺乏,付文丽挣扎的力气愈来愈小,那双推搡的手也瘫在她的肩头。
眼看着怀里的人被吻到微微缺氧,季轻言才缓缓松开了她的舌头,结束了这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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