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歪头看他，“你打不过我，怪谁？”
沈夜说话一向很直白，这回却有意只说了半截。
他确实是在暗示肖卓居已经成功设计到他了，只差临门一脚，只差最后一步，肖卓居就能上了他。
事实当然并非如此，他就是看肖卓居的细狗身材好欺负才故意拉他到没人的地方狠揍一顿的，如果他没信心打得人满地找牙，自然有其他办法解决麻烦。
他这么说，只是想看肖卓居会露出什么蠢样罢了，所幸没有失望。
打人只是为了泄愤，现在这样扎心，才爽。
“什——”肖卓居大脑空白了一瞬，接着缓缓瞪大了眼睛，嘴唇都在颤抖，“你是说，其实当时我......”
“哈。”沈夜看见他那副样子就无语，“差得远。我没打晕之后把你上了，你都得感谢我，别在这儿登鼻子上脸。”
“……”肖卓居沉默着，哪怕是黎长运也很难从那张五味杂陈的脸上猜到他在想什么。
“现在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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