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家在市内的地位也不过如此。深圳才俊如云,黎长运能闯出这样的威势来,家世、能力与手段缺一不可。
“黎.....是我知道的那个......‘黎’吗?”
沈夜坐着台球桌感到好笑,“怎么,他是伏地魔吗?连名字都不能说了?”
宋奇思被噎了一下,有些上火,“我才不怕他!”
“没说你怕。”此地无银三百两,沈夜继续投入到游戏中。
等他们打到第三局的时候,女人终于获得了胜利,沈夜也尽兴了,让她开个价。
女人取下扎头发的皮筋还给沈夜,手指由下往上地从沈夜锁骨中间的窝里探进去,勾住那条细链,轻轻往自己眼前带,“要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沈夜靠在台球桌边,右手撑着立起来的球杆,被拉得微微弯腰。他看着女人的眼睛,早已猜到她要做什么,心情不错的低声“嗯”了一下。
花果般的香水味充盈在鼻尖,沈夜张开唇让那女人的舌头滑进来,不主动也不被动,眯起眼睛,懒懒地陪着女人唇舌勾缠。
柔软的手隔着衣服抚上他的胸口和腰,带有明显情色意味的揉搓着,一直被宽松衣服隐藏的腰线变得清晰。那些消隐了的恶心目光再次黏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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