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恼羞成怒。
他把钓竿撂下,拉链拉到头躺在椅子里自闭,“我不玩了!”
钓鱼的时候没什么事情做,两人闲聊了大半天,关系熟稔不少,黎长运就直接上手了。
他摸了把沈夜的头发。看着沈夜翻个身把帽子戴上来躲避骚扰,被海风吹得兜帽一下鼓起来一下瘪掉的,他没忍住,隔着帽子再次摸了摸沈夜的脑袋。
沈夜唰地转过身拍得他手背一响,脸上做出凶狠威慑的表情,像只呲牙的小猫,“滚。”
黎长运忍俊不禁,道:“我教你。”
————
入夜后海风很凉,游艇在回程的路上。
沈夜不想回舱室,而是缩在甲板的床上看星空。
黎长运似乎早就料到他要这么干,提前备了厚毛毯盖在他身上。
很暖和,带着阳光与香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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