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打算在上海发展的对吧?但是沈皓需要你在深圳,你就来了。而深圳对其他人可能是风水宝地,对你来说却是泥潭。在北方是有沈家,在上海则是无所求则无弱点,而在这里,你没有倚仗,又瞻前顾后。你是不是第一次意识到,你的外貌与能力,就像散在亚马逊河里的鲜血一样,会吸引来源源不断的食人鱼,迫不及待地要把你撕碎。”
沈夜垂下目光,看着毛毯上深蓝色绒毛发呆,他不是很想继续听下去了。可也不想强行打断,正中黎长运下怀地承认他说的话就是该死的对。
黎长运剖开现状后话锋一转,回到了温情时刻频道,“话虽如此,我却很感激沈皓让你过来,不然我也不会遇见你。”
“我和沈皓都喜欢你,但是他想折断你的羽翼,让你变成只能仰承鼻息的金丝雀。而我会给你做倚仗,让你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如何?”
等黎长运讲完了,沈夜才舍得将目光重新放在他的脸上,“听起来很诱人。”
黎长运坐在床边,目光不可避免地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等待他的答案。
“但是不巧,我目中无人惯了,受不了头顶有人管着。我不会如沈皓所愿,也不会顺你的意。”
沈夜脸上浮现出笑容,“要不要打个赌,赌我能不能同时在上海和深圳都站稳脚跟?”
沈夜的拒绝在黎长运的意料之中,因此他原以为自己的内心不会有什么波动。但当他亲眼见到沈夜身处劣势却仍旧能展露如此自傲的神情时,心弦还是被重重拨了一下。
黎长运为这心动不由自主地笑出来,“可以赌,但不赌这个。因为我相信你能做到,甚至能做得超出我的预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