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呢?”

        “他又有怎样的谋划?”

        ……

        沉思当中,长滩河已然遥遥在望。

        “什麽,他去了飞云渡?”当云中君到了长滩河,打算和长滩河的河神做一个交接的时候,云中君才是从长滩河水府的侍卫口中知晓,长滩河的水神,这一段日子以来,竟是一直都在飞云渡中坐镇。

        至於说归明知的那个侄儿,也根本不是想要从这飞云渡调走,而是在接到了来飞云渡坐镇的调令之後,便一直拖延着,不曾赴任。

        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长滩河神,镇守飞云渡的同时,兼管着长滩河中的一应杂事。

        “这……”从那侍卫的口中,知晓了情况之後,云中君也是无语,当下,便又是马不停蹄的,往飞云渡而去。

        飞云渡位於长滩河的嘴下游,长滩河再往下,苍云山脉当中,几座山峦的用水,皆是源自於飞云渡。

        而在长滩河中,飞云渡的河神与镇守之间,也不是云中君所想象的,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平级,河神主管河中杂事,而镇守则主管河中一应兵事,两者一内一外,共同保证长滩河局势的稳定。

        从长滩河的水府,去往飞云渡镇守府的路上,一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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