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桐嘲讽地说着,随即扔开那些碍事的东西,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征伐。

        ……

        第二天,邵景约陆桃练琴。

        昨晚被折腾去了半条命,陆桃感觉浑身骨头都像被拆了一遍重新组装过,酸痛得厉害。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锁骨和颈侧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手里拿着遮瑕膏按了半天,却发现怎么也遮不g净。

        哪怕盖了厚厚一层粉,那透出来的红印依然暧昧得刺眼。

        陆桃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挑子,最后没办法,只能选了条领口稍微高一点的白裙子,又把头发散下来,试图勉强遮掩那一身狼藉。

        陆桃底子极好,那一身欢Ai后特有的媚态被白裙子压着,反而透出一种禁yu的诱惑感。

        走在林荫道上,一个晒得黢黑的大一新生红着脸拦住了她。

        “学、学姐,能加个联系方式吗?”男生穿着土气的格子衬衫,显然是那种全村希望的老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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