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施予桐改头换面,开始正儿八经地跑去上课。
当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每次来都直接占走陆桃身边的位置,摆出一副“既然脸已经丢了,那就开始不要脸好了”的架势。
快下课时,施予桐才开口:“一会儿去趟我家?”
陆桃看他:“去做什么?”
“你弟周末拿了个盒子给我,说是生日礼物。佣人没看见,没给你收走。”
陆桃无法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荫道上。
“我弟怎么会找你?”
“不仅找我,还老气横秋地跟我讲什么心意不怕晚。”施予桐双手cHa兜,“小舅哥都这么鼓励我了,我怎么能不行动?”
陆桃表情一言难尽:“你喊谁小舅哥?别曲解五岁小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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