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依旧没有反应。
“有些人,”莫里亚斯自顾自地说下去,“Si了,反而在活人心里占的b重更大了。尤其是……Si得恰到好处的话。”
没错。
如果渡鸦真的Si在这里,Si在争夺鹤玉唯的过程中。
那么,在鹤玉唯的记忆里,他将永远被定格在最美好的时刻——那个来自母星的、她曾全心依赖的旧情人。
他会成为一个无法超越的符号,一个永恒的白月光,一个谁也挤不进去、填不满的空缺。
那才是真正的一败涂地,连竞争的资格都永久丧失。
“我这么做,”莫里亚斯缓缓道,“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自己。”
就算手段龌龊,就算过程不堪,就算是用这种胁迫的方式将渡鸦也拖入这场荒谬的“多人za”,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如果放任渡鸦独占鹤玉唯,让她和他建立起排外的、深度的亲密联结,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们这群人内部,还要再根据与她关系的“深浅”或“X质”,分出个令人作呕的高低贵贱、大小王来?
他莫里亚斯,绝不愿意成为那个“小的”,那个需要看着别人享有特殊权利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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