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战况:“我没Si,骨头还y着。”顿了顿,他目光偏向紧闭的门扉,声音沉了下去,“你出去吧,他们该等急了。”

        “怎么会?”鹤玉唯怔了怔,以为他只是在生闷气、吃飞醋,便放软了声音安抚,“你是病号,伤得这么重,哪儿有不管你的道理。”

        阎灼却摇了摇头,有种疲惫的退让:“我不想你为难。”他声音很低,“我扛揍,这点伤不算什么。别因为我……跟他们闹不痛快。”

        他抬起眼:“我也不会因为帮了你,就要挟你什么。他们……挺难Ga0的。”

        “你顾着他们就行。不用管我。”

        鹤玉唯怔住,望进他眼底,那里没有赌气和生闷气,只有一片静默。

        什么意思?

        鹤玉唯品味着这句话里的不对劲:“你不想和我呆一起?把我往别人怀里赶?”

        阎灼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别开脸,没说话。

        鹤玉唯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现在这样子,确实惹人烦。你腻了,想清静,直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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