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黎星越第一个炸了出来,“他是不是跟你卖惨了?拿一身伤要挟你,让你心软,然后跟你提条件了是不是?他想当那个特殊的,对吧?!”

        他说出了在场不少人心中盘旋的猜忌。

        鹤玉唯叹了口气。

        “没有。他什么都没说,更没有要挟我任何事。”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他伤得这么重,差点丢了命,而这和我有直接关系。我选择在这几天优先照顾他,减少他的痛苦,确保他恢复——这难道不是最正常、最基本的人之常情吗?”

        她的话逻辑清晰,理由正当,甚至带着一种无可指摘的“正确X”,将男人们那点不安衬得有些胡搅蛮缠。

        走廊里瞬间陷入一片更深的寂静。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却又飞快地避开。

        没有人再说话。

        如此朴实无华的前提下,任何进一步的惴惴不安,在此刻都会显得格外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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