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笼包？“
“嗯，她俩的最Ai。“徐医生扁了扁眼，浅叹一口气，好像有些无语，”机器人似的，每次就吃那几样，也不换换口味。“
“最Ai…”曲悠悠看着不远处的两人，悄咪咪生出一点美滋滋的侥幸。
薛意在餐巾纸上写到一半停下来，蹙眉想了几秒，然后又飞快地动起笔来。陶予之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但嘴角弯起一丁点弧度。不知道是不是快解出来了。
"她一想数学问题就这个表情，"徐医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开车也想，吃饭也想，有时候吃到一半突然不动了，我还以为她怎么了，结果是在算。"
某些人下巴脱臼的时候也在算吗？曲悠悠"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薛意平时会不会好一点，"徐医生问，“她做量化，想的问题应该没那么cH0U象？“
"量化？"
"金融里的量化交易。“徐医生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餐盘，”她以前的基金规模很大，模型都是自己写的，底层逻辑用的就是这些数学工具。予之是她的学术搭档，两个人从本科就一起做研究了，不过后来薛意更偏向应用。"
曲悠悠愣愣地盯着餐盘里的薯条发呆，信息量有点大，好多术语她都不懂。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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