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静了。
冷静得像是早就预演过无数次。
学长似乎松了一口气,像是终於把该说的话说完了。
他没有再补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解释那个「……」代表什麽。
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脚步声很快被下课後的喧闹吞没。
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走。
楼梯间的风从窗缝吹进来,吹动我的制服裙角,也吹过刚刚那段对话,像什麽都没发生过。
直到确定他真的走远了,我才慢慢转身。
走回教室的路上,人很多。
有人笑、有人吵、有人讨论考试、社团、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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