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黑sE的奥迪车内。
顾延州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y地靠在椅背上。
车窗紧闭,冷气开得很大,但他额头上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耳机里,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破碎不堪的“谢谢宋处长提拔”,像是最烈X的春药,顺着听觉神经,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Ye。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宛月那张平日里清高冷傲的脸,此刻正因为被别的男人cHa入而扭曲变形,那张只会在图书馆里读诗的嘴,正在向一个满身油腻的官僚说着最下贱的感谢词。
那是他的nV朋友。
是他捧在手心里的nV神。
现在,她正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桌子上,被另一个男人像盖章一样,狠狠地打上烙印。
“C……”
顾延州低吼一声,手颤抖着解开皮带。他的呼x1粗重得像个风箱,眼神里透着一GU近乎变态的迷恋和狂乱。
“叫得真好听……宛月,你天生就是g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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