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周晋弹了弹烟灰，“第一，‘3·3事故’的调查报告，定X为‘意外’。顾总只负责民事赔偿，不负刑事责任。”
“行……行！我写！我现在就写！”王主任哪还敢说个不字，连忙打开电脑文档开始修改。
“第二。”
周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早已填好的表格，拍在桌子上。
“《年度街道办先进个人申请表》。推荐人那一栏，签上你的名字，盖上公章。”
王主任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宛月。
“先进个人？这可是升副科的y指标……”
“怎么？有问题？”周晋眼神一冷，手指按在了播放键上。
“没！没问题！宛月工作努力，实至名归！”
王主任抓起笔，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在推荐意见栏里写下了“工作兢兢业业，表现突出，同意推荐”的字样，并哆哆嗦嗦地盖上了那个象征权力的红sE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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