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夜景很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林宛月手里端着一杯价值连城的罗曼尼·康帝，赤着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曾经想要吞噬她、如今却匍匐在她脚下的城市。
玻璃窗上倒映出她现在的模样。
那一身剪裁凌厉的黑sE丝绒长裙，包裹着她依旧丰满却更加紧致的身躯。
她的妆容不再是为了迎合男人的媚俗，而是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冷YAn。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光彩。
“呵。”
她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曾几何时，每次伺候完周晋，或者忍受顾延州的烟头后，她都会躲进卫生间，抠着喉咙拼命催吐，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以此来洗刷那种深入骨髓的肮脏感和恶心感。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一块烂r0U，是被苍蝇叮咬的腐食。
可是现在？
那种恶心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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