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是男人的玩物,是发泄桶。
现在,男人是她的垫脚石,是她的狗,是她的工具。
她低下头,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那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如今却温顺得像条家犬的男人。
“阿杰。”
“在,主人。”
“你觉得我脏吗?”
“不。”阿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痴迷,“您是这世上最g净、最高贵的神。”
林宛月笑了。笑得肆意而张扬。
是啊。
当拥有了绝对的权力,当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这就没有所谓的“脏”与“净”。只有“强”与“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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