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妈妈就给她打了电话细细的问了问,陆之枝忍着又想哭出来的心情说已经没事,挂断电话,她脸上的挤出的弧度迅速消失,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她要乖一点,不可以再这么黏人了。
父母在半个月前就有事出门了,偌大的宅邸空旷寂静。管家迎上来慈祥的眼中满是关切,陆之枝只是摇头,轻声说“想休息”,便径直上楼,将自己抛进柔软床榻,用轻薄的羽绒被蒙住头。黑暗包裹上来,额角的钝痛与心口的郁闷交织,在混沌的思绪和残留的泪意中,意识渐渐沉入疲惫的深海。
待她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微弱的yAn光从落地窗前未合拢的缝隙间切入,在地板上投下静谧的光斑。陆之枝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尚未完全聚焦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近在咫尺、沉静注视着她的深邃眼眸里。
“…哥哥?”她喉咙有些g涩,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沙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陆闻在公司参加跨国视频会议。从旁人嘴里知道她的消息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他搁置了所有待处理的文件。回到家后管家低声汇报她已睡下,他脱下西装外套,只着衬衫,悄无声息地推开她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昏暗,他走到床边,借着那一点微弱的光源,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睡颜。最终定格在她额角那刺目的白sE纱布上,眸sE骤然沉郁下去。
陆闻无声地在床边的丝绒椅中坐下,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看着她。黑暗掩盖了许多细节,却让他的感官愈发敏锐,不知看了多久,他微微倾身,动作轻缓将一个g燥而温热的吻,落在了她唇角。一触即分,却带着某种不容错辨的占有意味。
陆闻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伸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极其轻柔地拂开她散落在纱布边缘的几缕碎发,“还疼吗?”目光却未曾离开她的眼睛。
陆之枝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肆无忌惮宣泄委屈的港湾,鼻尖一酸,撅起唇不管不顾地就朝他怀里钻去,将脸埋在他衬衫前襟,贪婪地汲取那份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气息。
“疼……”她拖长了尾音,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娇嗔与依赖,仿佛真的承受了天大的苦难,“哥哥…好疼的…这个世界对我一点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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