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什么?放过你?可我凭什么放过你?”沈舟弋与他离的极近,沈父SiSi盯着他的脸,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眼眸里,此刻只有深渊般的Si寂和复仇的快意。

        沈父的挣扎渐渐微弱,瞪大的眼睛开始涣散,紫红的脸蒙上Si灰,最后一刻他眼中倒映的,是沈舟弋嘴角那抹残酷又嘲弄的笑。

        这座以贪婪铸就的囚笼,终于用它主人的X命完成了最后的献祭。

        沈舟弋离开了近两周,就在陆之枝几乎要习惯这突如其来的清闲生活并开始悠然享受那份已经落入自己袋中的财产时,他再一次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午后的yAn光正好,陆之枝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无需动脑的甜腻剧集。光影在她舒展开来的眉眼间跳跃,直到一片Y影无声无息地笼罩下来,挡住了屏幕的光。

        她悚然一惊,抬头便撞入那双幽深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被强压下去。她的视线在他没什么血sE的脸上停留了不过几秒,便若无其事地移开,重新落回屏幕,仿佛他只是房间里一抹无关紧要的黯淡光影。他去哪儿了,经历了什么,她懒得问,更不关心。

        “枝枝。”他唤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高大的身躯不由分说地挤进她与沙发之间,膝盖顶开她随意曲起的腿,微凉的唇随即落下,像一片羽毛,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亲昵地流连于她温热的颈侧,汲取那熟悉的、令他魂牵梦萦的气息,“想我了没?”

        陆之枝蹙眉想推开他,“鬼才想你…别来烦我。”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敷衍和不悦。

        沈舟弋闻言只是笑,像Y霾散尽后乍泄的天光,眉宇间沉淀的沉重似乎也被这笑意冲淡,显出一种近乎明媚的柔和。

        “可是我想你了。”沈舟弋单手掀开她单薄的裙摆,修长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JiNg准地掰开她两条细瘦却柔软的腿。他缓缓跪到地毯上,脸埋进她腿心,鼻息灼热地喷洒在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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