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却再也没有力气推拒。
三角头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小小的、已经因为恐惧与异样刺激而微微充血的Y蒂。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陆之枝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碰。身T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Sh了鬓角的碎发,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因压抑不住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nEnG的舌尖。
三角头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反应,铁盔微微低下,他的手指动作更慢了,却更深——中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一小截,就被层层软r0U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
陆之枝倒cH0U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床单,“疼……有点疼……”她细声呜咽,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真实的委屈。
他的手指不再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缓慢地、极轻地转动指腹,像在帮她适应。
渐渐地,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Sh热的sU麻,陆之枝的呼x1越来越乱,花x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YeT,顺着他停留在T内的手指缓缓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深sE。
每一次深入都只到第一指节,每一次cH0U出又故意放得很慢,让那些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指腹偶尔会弯曲,轻轻刮过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凸点,惹得陆之枝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
“……嗯~啊…不、不行…”她摇头,眼泪越流越多,睫毛Sh成一缕缕,贴在眼下,像被雨打Sh的蝴蝶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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