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高效,不带任何多余情感,甚至连基本的礼貌回应都吝于给予。

        即使他的表情那么冷,姿态那么远,远得像隔着冰川。可无边的恐慌与冰冷,如同海底暗流,瞬间将陆之枝吞没。

        “枝枝?你怎么了?”一旁的裴妄之扶住她的肩膀,眼眸紧缩着她惨白的脸,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陆之枝摇头从他的搀扶中出来,前几日做好的心理防线功亏一篑,额角早已愈合的旧伤处,又开始隐隐作痛,那痛楚细密而绵长,一直钻进心底最深处,在那里凿开一个冰冷空洞的窟窿,呼呼地灌着名为“命运”的寒风。

        “…我想回教室了。”

        “好。”裴妄之应道,他顺着她方才的视线看去,只看到空荡的路径和刺目的yAn光,他沉默地走在她身侧,用自己高大的身影为她隔开一部分回廊外过于喧嚣刺眼的yAn光,目光时不时掠过她苍白脆弱的侧脸,和她无意识紧攥着、指节泛白的双手。

        一个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紧紧缠绕住陆之枝的心脏,她要一个答案。

        陆闻有晨间沐浴的习惯。那日,陆之枝起得格外早,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轻轻叩响了他的卧室门。

        “进。”里面传来他清冽平稳的嗓音。

        她推门而入。陆闻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敞开的窗前,用一条柔软的白sE毛巾擦拭着半g的头发。晨光g勒出他肩背挺拔的线条,发梢还滴着水珠,落在丝质睡袍的深sE面料上,洇开几点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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