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着眼眸,目光缓缓地扫过这间狭小、简陋、与她过去生活环境天差地别的屋子。最后,定格在僵立在面前,苍白着脸的陆之枝。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房东阿姨早已不知所踪,空荡荡的楼道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窗外淅淅沥沥、无休无止的雨声。
然后,陆闻终于动了。
昂贵的皮鞋踩在老旧起皮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却又如重锤敲击在陆之枝心口的声响。
陆闻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陆之枝惨白的脸。他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仔细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品。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喜怒。
“枝枝,”
他唤她,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陆之枝瞬间如坠冰窟。
“玩够了吗?”
陆之枝没有说话。从陆闻破开门、到被他不容抗拒地带离那间小屋、再到被他塞进等候在楼下的黑sE轿车,整个过程她都在沉默。
车子驶入县城的酒店地下车库,电梯上行,直到顶层套房的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陆之枝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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