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闻微微偏头,“当然是为了你了啊枝枝。”
“怕你伤心,怕你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他伸出手,指尖温柔地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熟稔一如往昔,“我们选择了保护你,用我们认为对的方式。让你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陆之枝。这有什么不对吗?”
“所以,”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这就是为什么你要离开吗?”陆闻看着她失神的脸,又凑近了几分,“可你写的那封信是什么意思呢?你感谢了爸爸妈妈的养育之恩,你祝愿他们身T健康。”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脸颊,最后抬了抬她的下巴,使她直视他眼中那片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漩涡。
“可是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有一个字是关于我的?”
他的声音很低,甚至算得上轻柔,却b任何咆哮都更具穿透力,直直刺入陆之枝最慌乱无措的心底。
“十八年,枝枝。”陆闻靠近她,温热的呼x1拂过她惨白的唇,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痛楚与质问,“我陪你长大的时间,b爸爸妈妈都要长。你第一次学走路摔跤,是我扶起来的,你第一次学会说话也是叫的哥哥,甚至连你的初cHa0都是哥哥帮的忙,你所有的小脾气、小秘密,哪一样我不知道?”
他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在更偏执地凝聚。
“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影子,你世界里最理所当然的存在,结果呢?”他短促地笑了一声,毫无笑意,“在你的计划里,在你决意斩断一切、消失得gg净净的时候,我对你来说,就只是一个可以轻易被抹去、连提都不值得一提的背景板吗?”
“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这个‘哥哥’,和那些你带不走的衣服、首饰一样,都是属于‘陆家’的标签,而不是属于你陆之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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