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他狠狠摔上。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文冬瑶怀里的原初礼都似乎瑟缩了一下。
文冬瑶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眉头蹙得更紧。泽野这是发的什么疯?对初礼这样,现在还摔门?她低头看向怀里似乎被吓到的少年,语气更加柔和:“别怕,他就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好吗?”
原初礼在她怀里轻轻点头,蹭了蹭她的肩膀,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声音细细的:“嗯……谢谢冬……谢谢姐姐。姐姐对我最好了。”
他抬起眼,越过文冬瑶的肩膀,看向那扇紧闭的、仿佛还残留着暴怒余温的书房门。眼底哪里还有半分水汽和委屈,只剩下冰冷如刃的清明,和一丝计划得逞的、极淡的嘲弄。
裴泽野,这就受不了了?
好戏,才刚刚开场。
而被紧紧抱着的文冬瑶,只感到怀中的少年如此依恋和脆弱,心中充满了保护yu,对裴泽野方才的失态和冷漠,更添了几分不解与淡淡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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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sE已深,客房只留着一盏微弱的床头夜灯。文冬瑶穿着丝质睡裙,坐在床边,原初礼半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仰着脸看她。
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软软地贴在额前,身上带着和她同款的沐浴露的淡香。灯光下,他的眼睛Sh漉漉的,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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