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昨日乱开支票,现在立刻就毁约了。我没通知冥煌,让他又费上几些时间来寻我,怎麽看都是我的错。唉,执行约定的第一天就立马被受罚,真是太凄惨了。
冥煌冷冷地说了一句,「你说,那名侍从该如何处置?」
我立刻就慌了,这家伙说的侍从该不会是今早通知我去龙华殿的那位吧?难不成冥煌想拿他开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就更可恶,还连累到那侍从。
侍从毕竟是在做他的工作,无缘无故因为我而被「处理」掉岂不是太惨了?我低声哀求着,希望冥煌别将我的欠帐算在那名侍从上,「冥煌,这次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侍从只是认真执行他的工作罢了,这件事与他无关。是我自己忘记知会你一声,我明日不会去龙华殿的。」
「是吗?」冥煌的语气满是质疑和不谅解,「我其实早就料到你根本不可能履行约定的。昨日说了那麽多,不过是要我别将你束缚住。你要自由很简单,从今往後我再不会限制你,你Ai往哪便往哪。」
我听到这句话,照理说应该是要高兴地起舞。可当冥煌说要放我自由,我竟然没有一点快乐的感觉,反而心头泛起一GU酸涩。
我真是越来越m0不清自己。
这时才突然想到,妈妈以前总是管东管西的,一下说我不能太晚回家,又警告我某些地方不能去。那一日,我十分不满的向她抱怨为什麽要这麽限制我,她只是跟我说,越是在乎关心的人,才越会想限制他,因为想保护他避免受到伤害。我听到妈妈讲的话,惭愧得掉下眼泪,我能明白她的心情。
所以,我也明白冥煌的本意。
当冥煌说要放我自由时,这句话明显就是他已经不想管我、不在乎我,甚至我做什麽事也无所谓,因为他已经不想关心我了?如果是这样,那我拚Si也不能让冥煌再也不管我的「Si活」,我不由得急道:「冥煌,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你要我道歉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都行的,只要你气消,我被罚什麽都不会怨怼……你赶快罚我,怎样都好,我不要你就这麽不限制我。」
冥煌乾笑了声,听起来已经难过到了极点,「你真是奇怪,我现在不限制你,你反倒要求我来限制你了?可当我一限制你,你又不从。你可真让我无所适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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