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总算是回复力气了。我轻轻推开木门,房内只有一盏油灯还亮着,看来是真的晚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榻边,正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到床上去,却被一双手拉倒在床上,令我吓出一身冷汗。太奇怪了,这房里应该是没有人的,怎麽突然有一双手把我拖到木床上?难不成,是那家伙回来了?可我明明才出去十几分钟左右。

        「你难道一刻也不能等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满是诘质。

        我瑟瑟发抖,连反驳的余地也没有,为什麽我每次偷偷出去都会被抓到?冥煌在我的背後,沉默了许久,这个样子让我更加怔忪,我心里不免想……不晓得能不能看得到明天的yAn光。

        「我险些忘了,你过去就是这个样子,没有人可以真正的留住你。」冥煌的语气很是挖苦,只是我不懂为什麽他可以为这种小事生气?难道我就没有自由吗?连出去一下子也要受罚,这家伙会不会太任X了?

        正当我想要开口,冥煌却说了更过分的话,「我不值得你说上半句话吗?去了哪里也不想同我说是不是?」他这样子简直让我恼火起来,我原本还想和他好好说话的,为什麽每次都要把小事闹得地覆天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不高不低的,「清怡园。和你的弟弟去观星。」

        我感觉冥煌有了动作,但不是对我,忽然,他抓起我的右手往内一扯,我不稳地撞上他的x膛,这才发觉他坐起身。虽然房内只有微微一盏火光,但我还是感觉得到他褐sE的瞳眸泛着冷意。他掂起我的下颔,听到他的声音感觉自己也要结冻了,「明知天sE甚晚,为何还执意出去?」

        我撇过头反驳道:「我原本也不想要出去的,但是你的弟弟如此盛邀,正好我也想透透气,所以就出去了。」

        他将我的脸扳回原位,眼底里还是丝丝的不谅解,「如果你想出去透气,我明日可以带你到g0ng外的市集。」

        如果按照他这种说法,那这样子我连「自己」逛街的自由都没了,如此,我不就是没有基本人权的自由权吗?这麽一想令我无论如何,都要誓Si保卫我的自由,「冥煌,重点不是我想去哪里逛逛的问题,重点是你这样束缚我的行动,对你有什麽好处?对我,难道不是种伤害吗?」

        冥煌横着眉,那张脸宛若冰雕般没有热度,口气b刚刚更差,「我如此做是担忧你!加上你过去就是哪个男人对你示好,你就会给他们怜Ai。我等了你这麽久,连命也不要了,说什麽也要留住你。」

        我很感动他这麽重视我,可是想到他又提起我的过去,原本有些不爽的脾气再发了起来,「你又提我的过去了。我前世是什麽人,不代表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你为什麽老是把我和我的过去混为一谈?我是我,她是她,你现在是和谁说话?是我,不是她!」

        冥煌大概是因为我连珠Pa0的大嚷,有些发懵,没说上一句话,我大x1了口气,继续说道:「我知晓你限制我,是怕我面对其他男人会被他们给g去了。但你大概还没m0透我的X子,我这个人是谁越是束缚我,我就会越想挣脱。你难道对自己就这麽没有信心吗?我现在喜欢的人可是你,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不晓得自己哪条筋不对,怎麽直接对人家告白了,而且说完还没有面红羞怯,而是怒气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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