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雨看着那些字迹,呼x1变得急促而沈重。他想起那天,他听信了董若涵的谎言,以为苏漫喜欢上了别人;他想起他在保健室答应了若涵的告白,亲手推开了这份纯粹。
原来,在他以为自己被抛弃的那些年里,苏漫曾这样卑微而热烈地等待过他的回应。
「顾时雨?水拿到了吗?」我疑惑地在客厅喊了一声。
顾时雨将那封薄薄的信折好,贴着x口放进西装内衬的口袋。那一层薄纸隔着衬衫,却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麻。
他深x1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波澜,重新走回客厅。他没有道歉,也没有点破那个秘密,只是若无其事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像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沉默地听着这群老友的对谈。
「说起来,子恒哥真的是漫漫的大恩人。」夏沐一边削着苹果,一边感叹,「大二那年漫漫为了赶系上的展览,三天没睡直接昏倒,要不是子恒哥刚好去学校找她,及时处理,後果真的不敢想。」
「那是因为漫漫太拼命了。」林子恒温和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亲昵,「我记得那天送你去急诊後,你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问画布有没有弄脏。」
「哥,你漏掉最JiNg彩的了!」林汐笑嘻嘻地凑过来,「大四毕业那年,我们五个人去京都自由行,漫漫在鸭川边迷路,是你背着她走了三公里才回饭店的。那张照片我还留着呢,漫漫睡得跟猪一样。」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笑声,我也忍不住红了脸,「汐,你别乱爆料……」
这是一场温馨的叙旧,每一句话都堆叠着林子恒对我的呵护与参与。而在沙发一角的顾时雨,指尖SiSi扣住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