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X才华?」柳如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花枝乱颤的笑声里满是讥讽,「沈才人莫不是忘了,三日后便是上元g0ng宴,陛下特意嘱咐各g0ng嫔妃献艺,以娱众宾。据我所知,沈才人入g0ng以来,从未在人前展露过什麽才艺,到时若是站在殿上手足无措,岂不是要在陛下和诸位王公贵妃面前丢人现眼,连带着太常寺的脸都丢尽了?」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几分算计的笑意,缓缓道:「不如这样,你若现在向我磕三个头,认个错,说你方才妄谈才华,不知天高地厚,我便赏你一件新做的蜀锦锦衣,再教你几个简单的舞步,也好让你在上元宴上不至於太难堪,好歹能混过去。」

        这无异於当众折辱。周围的窃笑声更甚,绿萼是沈清辞的贴身,此刻早已气得脸sE涨红,却被沈清辞用眼神制止。沈清辞抬眸,看向柳如眉,眸光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浅淡的凉意:「谢娘娘好意,不过臣妾向来不习惯认无谓的错,至於上元g0ng宴,臣妾自有准备,就不劳娘娘费心了。」

        「好一个自有准备!」柳如眉被她的不识抬举彻底激怒,秀眉竖起,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小才人,能拿出什麽惊人的才艺。若是敢敷衍陛下,扫了上元宴的兴,到时可别怪我不顾同袍之情,向陛下禀明一切,治你的罪!」

        说罢,她猛地甩袖而去,狐裘上的金线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簇拥的g0ng人们亦步亦趋,离去时还不忘投来几道鄙夷的目光。

        &人散去後,院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沈清辞与绿萼二人。绿萼忍不住红了眼眶,攥着拳头抱怨:「娘娘,柳嫔也太嚣张了!她分明是故意为难您,您为何要忍她?就算您不愿意与她争斗,也不必受这等折辱啊!」

        沈清辞抚了抚梅枝上的霜花,浅浅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道:「深g0ng之中,逞一时之气,徒惹祸端罢了。与其争一时高下,不如静待时机。绿萼,去把我柜子里那个紫檀木匣取出来,记得轻些,莫要损了里面的东西。」

        绿萼虽心有不甘,却还是听命行事,不多时便捧来一个雕花木匣,木匣上锁,钥匙系在沈清辞的腰间。打开木匣,里面铺着柔软的锦缎,托着一把瑶琴,琴身呈深褐sE,刻着细密的凤凰朝yAn纹,琴弦是上好的冰丝所制,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是沈清辞母亲的遗物,她母亲本是江南名门之nV,擅长琴艺,沈清辞自幼随母亲学琴,十数年来从未间断,技艺早已炉火纯青,只不过入g0ng後低调行事,从未在人前展露分毫,便连身边的g0ng人,也只以为这是一件普通的旧琴。

        「娘娘,您是要弹琴?」绿萼惊讶道。

        沈清辞抚上琴身,指尖轻触琴弦,发出一声清越的音响,浅道:「上元宴,总要拿出点真本事,才不负母亲教诲,也不让某些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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