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好痛,像是有人在我的脑袋里打太鼓。那桶冷水的後劲b我想像中还要强,到了晚上,我整个人烧得像一颗刚出炉的红地瓜。
「39.2度。」妈妈陈婉秋看着耳温枪,眉头皱得可以夹Si一只蚊子。她平时总是冷静谈论数据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身为母亲的焦虑,「大维,去把冰枕换一下。」
「好!马上来!」爸爸林大维慌慌张张地冲出房间,差点撞到门框。
平时最Ai跟我斗嘴抢遥控器的林蔓蔓,此刻乖巧得像只小猫。她趴在床边,用那双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她最舍不得吃的布丁,「暖暖,你快点好起来…布丁给你吃,我不跟你抢了。」
而大姊林墨青,静静地站在房间门口。她没有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那种总是飘忽在云端的文艺气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
我看着全家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里觉得温暖又好笑。我费力地从棉被里伸出一只手,b了个虚弱的YA。
「安啦…」我声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没事,只是CPU过热需要重新开机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忘发挥吃货本sE,试图缓和气氛,「妈,等我好了,我要吃红烧r0U、炸J腿还有珍珠N茶...把今天没吃到的补回来…」
「好,想吃什麽都煮给你吃。」妈妈m0了m0我滚烫的额头,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在药效的作用下,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家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我坠入了一场漫长而模糊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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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时间倒流回到了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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