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救命…」我艰难地从蔓蔓的腋下伸出一只求救的手。

        妈妈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走过来,然後JiNg准地捏住蔓蔓那充满胶原蛋白的脸颊,往两边一扯──

        「哇啊啊啊!痛痛痛!敌袭!敌袭!」

        蔓蔓瞬间弹起来,在床上做了一个鲤鱼打挺,兵兵乓乓地撞到了床头柜,上面的闹钟惨叫一声摔在地上,电池滚得老远。

        趁着这阵混乱,我终於重获自由,顶着一头像爆炸鸟巢的严重自然卷,狼狈地滚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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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钟後,客厅。

        与我们房间的战乱不同,这里彷佛是另一个次元。

        大姊林墨青端坐在餐桌前,穿着熨烫平整的高中制服。清晨的yAn光洒在她那头黑长直的秀发上,她优雅地撕下一小块吐司放进嘴里,另一手翻着一本厚厚的原文诗集。

        「早安。」墨青姊微微抬头,细框眼镜下的眼神平静如水,彷佛刚刚房间里的惨叫声只是背景音乐,「今天的太yAn仰角不错,适合忧郁地骑车。」

        「大姊,你那叫骑车,我这叫逃难。」我一边把裙子拉链拉上一边跳进客厅,顺手抓起餐桌上的吐司咬在嘴里,「妈!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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