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你很闲嘛。」「既然你这麽喜欢当邮差,那以後我的垃圾也归你倒。」

        他似乎在生气,又似乎在享受折磨我的过程。他默许了我的行为,甚至带着一种报复X的快感,看着我忙进忙出。

        而这场荒谬剧的最大受益者,是坐在後面的两只蝗虫。

        「哇!今天的贡品是b利时巧克力!」雷浩一边拆开江景辰桌上的礼物盒,一边往嘴里塞,「景辰,谢啦!我帮你补充热量!」

        「这封信的文笔不行,错字太多,扣分。」叶知秋推了推眼镜,负责处理那些粉红sE的信纸,「根据统计,这个月已经有三十二个nV生阵亡了。」

        至於我的好闺蜜们,田蜜蜜在一旁羡慕得眼睛发直:「天啊,暖暖,你看那盒饼乾是限量的耶!如果我是江景辰就好了,我也想成为校园nV王,收礼收到手软!」

        陆静文则拿着笔记本,一边写一边摇头叹息:「受试者A江景辰的怒气值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受试者B林暖暖还在傻傻地帮忙数钱。这是一场注定要爆炸的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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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闹剧持续了整整一年。到了国三,为了准备会考,加上我真的累了,我终於下定决心要「金盆洗手」。

        「抱歉,我真的不能再帮忙送了。」这周以来,我已经婉拒了第五个nV生的请求。

        但我没想到,我的拒绝,在某些青春期焦虑的少nV眼里,变成了一种傲慢。

        这天下午,我去上厕所。刚洗完手,正准备转身,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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