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了,宋钦文也想和我开玩笑。他一下戏瘾上身,连忙捂住我的嘴,环顾四周,低声和我说话:“这麽好的日子,我们又站在神庙前,你怎麽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他放开手,我们相视一眼,全都哈哈笑了。
只有雅典卫城山上的风才知道我们两个蠢成了十二岁。
下山後,宋钦文和我说:“回国後我会参加今年的冠军赛,先从那一站拿回我的胜利。我很想念胜利的感觉。自从马德里周期结束以後,我就再没见过它了。”
我用胳膊肘他的手臂:“你明明有两枚奥运金牌,还有世锦赛和其他b赛的呢。你的奖牌那麽多,不要随便凡尔赛。”
“好好好,我错了。”宋钦文笑着道歉,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现在你是我老婆,我什麽都听你的。”
我侧过头瞪他一眼:“谁是你老婆?我也是男的,你应该叫我老公。”
宋钦文只b我小一岁,撒起娇来却得心应手:“可是我不想叫你老公。”
行吧,Ai怎麽叫就怎麽叫吧。我眯起眼睛,露出一个颇具威胁X质的笑容,随即凑近宋钦文的脸:“那你要努力别成为我的前夫。”
宋钦文一挑眉毛,哼了一声:“这有什麽难的?我只要b所有人都更Ai你,对你更好就行了。”
见我没接话,宋钦文立马凑近我的脸,眼神锐利,彷佛在我脸上审视着什麽:“郑慈,你都结婚了,身边还有很多追求者吗?唉,我就知道这婚结得太晚了,应该早一点的,b如我们刚刚认识的第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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