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钦文倒是坦诚:“可能是因为今天我很高兴,b昨天更Ai你了。”
我扶着腰下床,向他甩去一个眼刀:“你就是这样Ai我的?”
“你不是也……”宋钦文小心地措辞,“你不是也挺开心的嘛?又捶又咬的,以前没见你那麽兴奋过。”
这能怪我吗?他折腾了我这麽久,到後来我都没力气了,他还缠着我一个劲问,能不能换个姿势再来一次?能不能换个地方再来一次?我真後悔自己一次都没拒绝他,最後只能用捶打和啃咬的方式向他抗议。
我喝了点水,坐回床上。宋钦文也坐了下来,低头看向我的肚子,嘴里飙出一句疯话:“要是我们两个能生小孩,不管男孩还是nV孩,肯定能进游泳队,因为我们俩的身高加起来远远大於350厘米,轻轻松松达标。”
我笑出声音:“你真是疯了。”
他看着我,语气认真:“其实被一个孩子拴着也挺好的。就算你移情别恋,不Ai我了,还有孩子能牵着你的心。这样我就不用灰溜溜地退场,从你的现任变成你的前夫。”
我差一点忘了,他明明亲口和我说过这种话的。既然他说他不想变成我的前夫,那他为什麽要出没在人民公园的相亲角呢?
我不明白。
我告诉自己别想宋钦文了,想一想雅典吧。关於雅典,我还保存着很多回忆,不是吗?
在雅典的最後几天,我和宋钦文去了很多地方,吃了很多当地菜。一天午後,我们在路边看到驯象人和大象,只要花一点钱就能坐在大象鼻子上拍照。宋钦文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m0出零钱,递给驯象人。接着,他用下巴指指大象鼻子,示意我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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