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嘿一声笑,“他倒很会享受。果然啊,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景明明盯着这两幅画看了很久。
“怎么了?”她问。
“两幅画都有斐波那契螺旋线,向一一早就知道我们在找什么,以及知道我们最终会找到什么。”景明明讲。
肖甜梨:“有这个螺旋线不奇怪呀!”她第一眼就发现了。
“奇怪的点在于同一幅画里出现了两个相对的斐波那契螺旋线,就像镜子的两端。”景明明讲。
“这么神奇?”肖甜梨蓦地瞪大了眼,盯着画研究。
“你看,”景明明先是指着《大卫斩杀歌利亚》讲,“大卫的头部是一个螺旋半圆,而被斩杀的歌利亚的头部是另一个螺旋半圆,他们是想对称的。像一个心形。”
“那这张呢?”肖甜梨继续问。
景明明指着《圣母子与施洗者圣约翰》lu0T的圣子讲:“他的头部构成一个螺旋半圆,而另一个有衣服的天使的头部构成另一个螺旋半圆。他们像一个八卦符号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