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梨一急,扑到栏杆边,手握着铁柱问:“他有没有感染?”
“他有枪伤,在大腿上。这里尽头是一间医疗室,他在那里挖出了子弹。我看见他脖子上有咬痕。我被关在这里很久了,这里的男工作人员可以排着队来上我们。其中一些nV人,被取了眼角膜、心和肾,也在那间医疗室进行。这是对我们的另一种待,我们可以听见一切。这里的员工临走前,取器官,处理了我们很多同伴。我们是感染了病毒,所以他们才没动我们。”
正说着,肖甜梨手一震,这道门开了。
景明明马上跑去医疗室,那里有一个摄像头。他把摄像头打了下来。
而马富有高度紧张着,第一时间拿绳将阿墨霓手脚绑牢。因为他知道,肖甜梨需要一个活口来问话。
阿墨霓依旧很平静,“你的朋友很奇怪。如果是被咬中脖子,前后一个小时就会感染,病毒会以最快的速度袭击人的脑部和心脏。但他告诉我,他已经被咬十个小时了。”
肖甜梨讲:“他之前中过这个病毒,也用了解药。他的身T里有抗T。我觉得,他这一次也不会有事。”
顿了顿,肖甜梨又问:“我好奇,他既然无事,为什么还要找解药。”
阿墨霓露出悲悯的神sE,讲:“他是一个好人。他说,他想救我们。”
景明明听了,为之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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