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于连讲。
肖甜梨将受伤的手臂从衫袖里拿了出来,于连拿出一瓶拇指大小的酒瓶,“没有麻药,忍住点。你那伤必须缝针。”
于连在针和钩线上淋上烈酒。
肖甜梨看了一眼那只钩子,她嘟了嘟r0U嘟嘟的唇,“真够惨的!”又埋怨他,“都是你不好,把我伤成这样!”
于连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待会如果痛,你就咬我肩膀。”
肖甜梨脸一红,这个恶魔,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钩针扎了进r0U,她闷哼一声。
因为是坐在树g上的,所以并非十分稳当。她的身上有捆绑绳,但此刻也痛得难以忍受。于连说,“抱稳我。”
肖甜梨犹豫了一下,实在是太痛,她只好抱着他腰,她深x1一口气,紧紧抱着他腰,就好似他是黑暗里唯一可依。
“很快了。你忍住。”他又飞了几针,然后从衫袋里取出一小包纸包,打开,是白sE的药粉,他将药粉敷了上去。没有那种疼痛难忍。肖甜梨马上明白过来是什么,是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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