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愿羞得睫毛乱颤,两只手紧紧抓着被单,指节都泛了白。

        “我……我没有……”

        她虚弱地反驳着,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小羊在叫唤,毫无说服力。

        周歧没有拆穿她这拙劣的谎言,他的手指穿过她耳边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廓,动作间,手腕上那串坚y的紫檀佛珠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与他指尖的滚烫形成鲜明对b。

        “乖,别怕。”

        他维持着这个极近的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眸里倒映着她慌乱的样子,语气却笃定得让人无法抗拒。

        “以后就这么叫。”

        他一锤定音,霸道地宣布了这个新称呼的合法X。

        “你是我的宝贝,爸爸想这么叫你。”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越界的,而是一种最朴素的、关于失而复得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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