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的手顿在半空,眼眸从勺子上移开,落在她脸上,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

        应愿手指绞着被单,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手腕那串佛珠上。

        “其实……你可以让护工阿姨来照顾我的……”她小声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医院的护工都很专业,而且……有些事情,让她们做更方便一点,你公司那么忙,还要在这里陪我,太辛苦了……”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随着她的话语,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周歧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将那勺粥放回碗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瓷器碰撞的脆响。

        他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冷y、仿佛泰山崩于前而sE不变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是的,委屈。

        这种情绪出现在周歧身上简直不可思议,但此刻却是那样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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