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神不再是那种上位者的俯视,而是一种平等的、甚至带着点祈求的坦诚。
“那天晚上,在ICU外面,签那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我的手一直在抖。”
他举起那只手,那只哪怕曾经面对几十亿的对赌协议都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在yAn光下,真的在微微颤抖。
“我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甚至以前被人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我都没眨过眼……可是那天,我是真的怕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
“我怕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我连给你倒杯水、喂口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
应愿怔怔地看着他。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周歧,脆弱得像个无助的孩子,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扒开给她看。
“我不让护工来,不是因为不信任她们的专业,而是因为……我不敢。”
周歧握紧了她的手,力道有些大,像是要确认她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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