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有些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周歧看着她这副既心疼他又羞恼别扭的可Ai模样,心底那GU子因为被“嫌弃”而升起的Y霾瞬间散去了大半。
他重新端起那碗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却并没有立刻喂给她。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细细描摹,从她泛红的眼尾,到那张因为羞涩而微微抿起的嘴唇,他想起了在车祸发生的那一瞬间,她扑过来的样子,她在昏迷时毫无生气的样子……
而现在,她是鲜活的,是会害羞的,是软乎乎地被他捧在手心里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彻底护在羽翼之下、再也不让她受一点风雨的冲动,在他x腔里激荡,那种感情已经超越了简单的喜欢或者责任,变得沉重而粘稠。
他甚至忽然觉得,“愿愿”这个称呼,似乎都不足以表达他此刻心底那种满溢出来的珍视。
他想要用一个更亲密、更柔软、更独一无二的词,来称呼这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羞耻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诱哄的磁X,像是大提琴最醇厚的那根弦被拨动。他微微倾身,用g净的指腹蹭去她嘴角一点并不存在的米渍,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是你爸爸,也是……那个想守护你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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