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暖yAn透过特制的玻璃,斑驳地洒在病房宽大的羊毛地毯上。
这间位于医院顶层的VIP套房,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一间设施齐全的高级公寓。
空气净化系统无声地运转,将室内恒温维持在最舒适的二十四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鲜花香气,那是每日空运来的白玫瑰,取代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周歧坐在病床旁的真皮沙发上,腿上搁着一台轻薄的笔电,正在处理积压的文件。
他瘦了一些。
那件总是熨帖得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的小臂上那道车祸留下的擦伤已经结痂掉落,呈现出淡淡的粉sE。
他的手腕上,那串深褐sE的紫檀佛珠依旧还在,随着他敲击键盘的动作,偶尔碰到金属外壳,发出极轻微的、沉闷的声响。
这段日子,他把办公室搬到了这里。
除了几个必须要本人出席的重要会议,其余时间,他寸步不离。
即使有最顶尖的护工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哪怕是擦身、喂水这样的小事,他也坚持亲力亲为。
他似乎患上了一种名为“分离焦虑”的后遗症,只有亲眼看着她,亲手触碰她,确认她的T温和呼x1,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能稍微落回x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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