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愿摇了摇头,那张脸却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耳根,她咬着下唇,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身子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想……去洗手间。”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脑袋几乎要埋进x口里。

        这几天虽然一直是他在照顾,但大多是擦身喂饭这种事,这种……更加私密、更加让人羞耻的生理需求,之前都是必须要cHa尿管的,那时候她大多意识昏沉,也就顾不得了,可现在她清醒了,甚至能下地了,再让他帮忙,那种巨大的羞耻感简直要将她淹没。

        “我自己去就好……”她小声补充道,试图掀开被子那一角,“我可以慢慢走的。”

        周歧闻言,眉头却微微一挑,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

        “你自己?”

        他的视线扫过她还缠着纱布的后背,以及那双因为卧床太久而有些发软的细腿。

        “伤口刚结痂,你想把它再崩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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