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小心翼翼,像是怕声音大一点就会惊扰了她。
应愿眨了眨眼,试着动了动身T。
那种浑身被碾碎般的剧痛已经变成了可以忍受的酸胀,手脚虽然还沉重乏力,但已经能听从大脑的指挥做出简单的抬起和抓握动作。
她慢慢地,将那只没输Ye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努力地,想要去触碰他放在床沿的那只大手。
周歧立刻反手握住了她。
他的掌心宽厚,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在里面,不留一丝缝隙。
“能……动了。”
应愿看着他,嘴角费力地扯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大病初愈后的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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