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一遍,目光落在她后脑勺那个被纱布包裹的位置,眼底闪过一丝暗sE。
那里是当初受伤最严重的地方,也是差点夺走她生命的地方。
应愿摇了摇头。
“不疼了。”
她撒了个谎,其实还是有些晕,伤口也在隐隐作痛,但她不想让他担心。
这几天虽然意识昏沉,但她能感觉到他在身边的守候,能听到他在深夜里压抑的叹息,能闻到他身上那GU混合着烟草与雪松的气息。
他已经够累了。
“你……一直都在吗?”
她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sE胡茬,那是他平日里绝不会允许存在的瑕疵。
周歧顿了一下,拇指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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