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对……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我蹲在地上,像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疯狂捡纸。因为手指在抖,我甚至不小心把两张考卷撕开了一个小角。这就是我的帅气?这就是我的定三米?

        我感觉到身边的人也蹲了下来。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正伸向同一张被风吹皱的纸。我们的手指距离不到两公分,我闻到了那GU熟悉的、校车上的清香,此刻近在咫尺。

        「林予晨?」她轻声读出了我制服上的名字。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叫我的名字。不是「同学」,也不是「噪音」,而是我的名字。那声音b我想像中还要好听,带着一种底片显影Ye般的质感。

        我僵住了,呼x1都快停了。

        「你打球,很用力。」她把考卷整好,眼神平静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看透我这种「自大狂其实很心虚」的温柔、清彻。

        「我……我我……我叫林予晨……你、你可以叫我最强大Pa0,或者……」我一急,舌头又打结了,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听过别的学弟这样叫过她,我也跟着脱口而出:「对不起,薇薇姊。」

        说出口的瞬间,我真想给自己一拳。我们认识吗?谁准你叫人家薇薇姊的!

        她明显地愣了一下,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接着,在夕yAn的余晖下,她的嘴角竟然g起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好喔,林予晨。」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眼神深处藏着一抹戏谑,「下次定三米的时候,记得看球,不要看我。」

        她抱起资料,转身走远。而我跪在柏油路上,手里还握着一根没捡完的回纹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脸红得b排球还烫,夕yAn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到足以盖住我所有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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