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扑上去,袖口一翻,寒光一闪,刀子对着「警察」的要害连续猛刺,动作又快又狠,像怕慢一秒就会被夺走。
一下、两下、三下——
预想中的血没有出现。
刀尖刺入的触感,反而像扎进Sh冷的布:沉、韧、没有生命。
老者的手停住了。
他抬头,对上一张仍是「人」的脸——制服、帽檐、五官都在。
但嘴角,正缓缓上扬。
那不是痛。
那是一个「终於轮到你了」的笑。
老者喉咙发紧,声音像被掐住:「你……你是什麽?」
「警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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