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四分。

        这个曾象徵着乔安唯一生机的时间点,如今成了别墅里最静谧、也最Y森的时刻。

        乔安从宽大的主卧室醒来,手下意识地m0向身侧,却触到了一片冰冷的丝绒。原本应该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她怀里的傅时宴,不见了。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职业X的警觉瞬间压过了产後的慵懒。她披上那件冰灰sE的西装外袍,赤着脚,无声地走向那间被她列为「禁地」、却由她全权掌控的监控室。

        门缝中透出一丝幽蓝的光。

        乔安推开门,呼x1在那一瞬间凝固。

        监控室内,数十面萤幕正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傅时宴背对着她,坐在那张代表着绝对权力的控制椅上。他没有戴那条红宝石安抚领饰,脊椎挺得笔直,原本应该因为神经受损而颤抖的手,此时正稳健地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快得令人心惊。

        萤幕上显示的不是什麽财务报表,而是这座别墅、甚至整个台北市的即时监控画面。

        而在正中央最大的那一面墙上,播放的是——五分钟前,乔安在睡梦中翻身、呢喃的特写。

        「这就是你说的……平等的监视吗?安安。」

        傅时宴缓缓转过头。

        他的眼底哪里还有半点脆弱与依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冷冽、锐利,透着一种上帝俯瞰苍生般的傲慢。他随意地将一粒药片扔进嘴里——那是被乔安以为是用来续命的神经抑制剂,其实却是最高纯度的神经修复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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