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吧,这么举着,你倒不嫌累。”李世光玩够了,摘下扳指,扔进桌上木盒,像是扔瓜子果皮,发出“咣当”一声。

        “我李家以镖局起家,做海运盐通,一路做到皇商,此间我阅人无数,夫人想糊弄我,恐怕还是算了。”他指她的毛领,“白狐毛,得用一岁大的狐狸,大了不行,小了不行,毛要活取,这样的东西,除北地外,去哪里找?”

        他微笑:“你丈夫是北地人?以夫人气度,Ga0不好,还是北地的官。”

        李萋几乎背过气去,她牙关打颤:“不是的!”

        “不必紧张。”李世光收了笑,“我是个商人,说破天,不过是朝廷的掮客,我只给贤王做买卖,除了钱,剩下的,我并不关心。”

        李萋呆滞站着,没注意一滴蜡油落在手背,她被烫得低呼,哆嗦着,连忙将烛台放下,手背上一点红,她像受惊的幼猫,慌张将手藏进袖口,眼睛浮起惧意,雾蒙蒙的,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哭了。

        摘了面纱,李世光可以清晰看到她的样貌,和她每个表情。

        “至于你丈夫是谁、做什么,我也不关心,反正他已经Si了。”李世光缓缓道,“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不是吗?”

        李萋失了声,很久才问:“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我什么都不想要。”他回答,“我只是喜欢做善事,恰好我做事又讲究有始有终,既然帮了,我就帮到底。”

        “倒是夫人,见我如老鼠见猫,惊惧不已,我真是糊涂了,怎么我越帮,你却越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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