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疼……裂开了……”
锦夏疼得冷汗直流。
羊肠线缝合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那是生生拽在一起的,没有任何延展X。
此刻被那粗大的gUit0u强行撑开,那不仅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更有一种伤口再次被撕裂的剧痛。
“嘶……真紧!简直像在夹断老子的命根子!”
千夫长爽得倒x1冷气。
这种由疤痕和僵ySir0U构成的紧致感,b处nV还要,那是带着痛楚的紧箍,每一寸都在摩擦着他的gUit0u。
“噗嗤、噗嗤……”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只能握住锦夏的腰,像研磨一样,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慢慢地、浅浅地cH0U送。
每一次推入,那粗糙的疤痕R0Ub1都会狠狠刮过他的棱角;每一次拔出,那小孔又会像一张贪婪的嘴,SiSi咬住不放。
“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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