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真晦气!”
莽夫吓了一跳,看着那团Sir0U和已经翻白眼cH0U搐的锦夏,骂骂咧咧地提起K子,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帐篷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
锦夏躺在血泊里,眼神空洞地看着那个从自己身T里掉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男婴,有着和大雍人一样的五官,却长着北境人那样蜷曲的胎毛。
它静静地躺在W血里,不动了。
“呵……呵呵……”
锦夏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很低,像是喉咙里的呜咽,随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声音。
“Si了……都Si了……哈哈哈哈!Si得好!Si得好啊!!”
她疯了。在经历了长达八个月的非人折磨后,这一场血淋淋的流产,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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